负我,你不管不问,背地里又买个糖带支笔哄着我,让我始终对你怀有期待。”

    “就像现在,前脚答应把我卖去当妓/女,现在又好像多担心我一样。”

    “明明坏事做尽,却又想用点小恩小惠,让自己良心好过。”

    “你比大伯母和黎浩更恶心,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亲人,我爸爸怎么会有你这种哥哥!!”

    黎穗声声泣血,眼泪从眼眶滑落,尽是愤怒和怨恨。

    黎大勇被说的抬不起头,但从头到尾,他真没想害黎穗的命,哀求道。

    “穗穗,是大伯对不起,大伯错了,你先下来。”

    钱月兰却只当她是在做戏,为了早点赶走这些凶恶的催债人,追问道。

    “你不是说你有钱吗?先拿出来把他们打发走,何必闹死闹活的。”

    黎穗讥嘲:“你也知道那是我的钱,我凭什么帮你们还债,我早就说过,欠你们的我早就还清了。”

    钱月兰气急败坏:“死丫头,你跳,我不信你真敢跳。”

    但俗话说人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催债人虽然凶横,却不敢摊上这么大事儿。

    “小姑娘,你别冲动,我刚才开玩笑的,我们现在就走。”

    他们这种行业,本身就是踩着法律的边缘的灰色地带,真闹出人命,麻烦可不小。

    疤哥给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撤退,但债不可能不收,于是对黎家放下狠话。

    “我们明天再来。”

    疤哥退出房间后,黎穗看着屋内的三人,仍然不敢放松,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