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欺负我们小鱼儿了?她怎么跑得这么快?”
陈立飞答非所问:“许小鱼在这儿工作多久了?”
洛胭仰头想了想:“快两年了吧,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是高一的暑假,觉得她挺可怜的,就让她待在这儿了。”
陈立飞状若无意地问:“怎么个可怜法?”
洛胭撇了撇嘴,神情回想起过往,眼神中有些感慨。
“当时她也算是个大姑娘了,衣服有些脏,头发也乱糟糟的,看着不像是会喝酒的样子,但身上总是有一股酒味儿,比现在瘦一些,说她很饿,可以不要工钱,给她顿饭吃就好。”
“后来熟一点了问她,她说是跟家里人吵架,见她不愿意多说我也没有再问。”
陈立飞沉吟片刻,说了句知道了,跟老板娘道了个别,也离开了小酒馆。
回家的路上,陈立飞点开qq,给许小鱼发了条消息。
「好好儿把今天的题背完,多背一道题,就会游得更快。」
陈立飞不知道的是。
躲在被窝里的许小鱼,窗外是对记者的垃圾传进来的腐朽味道,房间外面是自己母亲的酒醉谩骂。
而她看着陈立飞发来的这句话。
眼泪无声的流淌在床单上,泪水的痕迹歪七扭八,像一条条小鱼,拼命游向更广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