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只是今天恰好休年假,你别多想啊,绝对不是因为你要考试,我和你爸一点都不担心你的,你千万别有心理压力啊,随便考。”
陈立飞笑出声:“我没压力。”
“没压力就好,”安雪说,“一会儿我和你爸送你去考场啊。”
陈立飞囫囵吞枣的吃着早餐:“别别别,别送我,我本来不紧张的,你们俩要是送我我就亚历山大。到时候影响我考试发挥,你俩负全责。”
安雪和陈东军对视一眼。
陈东军说:“早跟你说了咱儿子不是那矫情人,不用咱们送,你非得逼着我跟单位请假,这一天请下来三百块钱,够我抽多久烟了。”
安雪恨不得冲上去捂住陈东军的嘴。
但为时已晚。
陈立飞已经吃完早餐走到大门口了。
“行了啊你俩,该上班上班,该睡回笼觉睡回笼觉,别担心我。我就随便考考,给你们整个状元回来。放心。”
陈立飞说完就走了,留下安雪站在客厅目瞪口呆。
“这孩子怎么连个书包都不拿?我看他手里就拿个身份证和准考证就走了,这万一路上要是掉了咋办?”
毕竟每年高考都有马大哈们丢了身份证或是准考证,然后就有一群热心市民以及随时待命的交警同志们争分夺秒的给他们送证件。
相比安雪肉眼可见的紧张,陈东军显得要淡定得多。
“考场人多,拿了书包还得找地方放,光拿个身份证和准考证就能直接进教室了。哎呀你甭担心了,相信咱儿子。我还是上班去了,你要实在没心思上班就听儿子话在家里好好睡个觉,别想些没用的了。”
正如陈东军所说,在别的考生还在找地方放书包的时候,陈立飞已经拿着准考证和身份证走进考场了。
一个瘦弱的身影路过陈立飞身旁,陈立飞随意的看了他一眼,忽然一个激灵,像是想起了什么。
戴着厚重眼镜的瘦弱男生坐在了陈立飞的右手边的位置,陈立飞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想起来了。
前世坐在他右边的也是这个男生。
在考最后一门英语的时候,男生突然犯了癫痫,考到一半被救护车紧急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