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皙,像精心雕刻的瓷器。

    陈立飞听着萧白微这一番成年感言,不得不感慨——

    还是女生会说话啊。

    要是换做他们男的。

    在这种场合只有一句:

    “话都在酒里了,我干了,你随意。”

    在场的宾客都随着萧白微的动作喝了自己手中的香槟,陈立飞也不例外。

    仰头喝完以后,陈立飞刚放下酒杯,抬眼就对上了舞台中央被灯光聚焦的萧白微的眼神,清澈动人。

    陈立飞微微一晃神,再看过去,萧白微已经扭过头去。

    好像刚才的对视只是他的幻觉。

    不过想来也是,今天到场这么多人,萧白微应该只是恰好看向了这边的方向而已,不是在看他。

    再说了,现在整个大厅除了舞台以外,光线暗得很,她能看见他才叫见鬼。

    陈立飞耸耸肩,揉了揉肚子,问安雪。

    “饿了,一会儿吃啥啊,总不能光吃这些甜品吧?萧叔这么有钱,不会这么抠吧。”

    “臭小子说什么呢,”安雪拉了拉陈立飞的衣袖,小声说道,“一会儿仪式结束了以后才落座上菜,这是高级晚宴上最基本的社交礼仪,懂不懂!”

    陈立飞确实不懂,但安雪平时也不怎么交际,是怎么懂的?

    安雪脖子一仰:“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陈立飞:“……”

    -

    果然如安雪所说,仪式走完以后,所有人落座,陆陆续续开始上菜了。

    萧国立确实财力惊人,菜品很丰盛,鲍参翅肚应有尽有,每桌上的酒都是有年份的红酒。

    陈立飞大快朵颐,吃得很饱。

    酒足饭饱思淫欲,吃完后不久,陈立飞就觉得有些困了。

    想回家看电影了。

    奈何陈东军还不想走,寻思一会儿留下来跟萧国立打打麻将,安雪也打算和夏青青聊一会儿,至少要当面祝贺一下。

    所以陈立飞只好走到角落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坐着。

    他拿过自己的包,打算拿手机出来打会儿游戏。

    却忽然看见了那本《王尔德童话》。

    昨天许小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