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飞洗澡的时候都困得快睁不开眼了。

    等他第二天早上醒来,拉开卧室门,正巧看见安雪和陈东军从门外回来。

    安雪手里提着早饭,看见陈立飞,笑眯眯的说:

    “儿子醒啦?这是妈刚才专门出去给你买的生煎包,快,趁着吃啊。”

    乍一听,似乎是伟大的母爱。

    但陈立飞面无表情地戳破了安雪的谎言。

    “打牌打了个通宵吧,两个人衣服都没换。再说了,妈,你什么时候大早上的穿戴整齐,化个妆,专门出去给我买早饭的?”

    安雪嘿嘿笑道:“还是儿子聪明,什么都瞒不过儿子。”

    陈东军背着手,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明明我最多再打半个小时就肯定能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你非急着回来干嘛?”

    “我回来干嘛?我回来给咱儿子买早饭啊!”安雪没好气的说,“就你那打牌技术,一晚上炸胡两三次,别人不笑话你,我自己都觉得丢脸,还、还杀了个片甲不留呢,你没把裤衩子输光都算人家手下留情的了!”

    安雪嘟嘟囔囔的吐槽:“也不晓得你咋一点也没继承到儿子的聪明才智呢……”

    陈东军:??

    嘿,这还倒反天罡了还。

    谁是老子,谁是儿子?

    陈立飞听着两人拌嘴,拿起生煎包塞进自己嘴里,重新回了卧室,睡了个回笼觉。

    日子就这么平静如水。

    白天上课,下了班偶尔去找许小鱼吃晚饭,偶尔跟周江均去网吧开黑。

    好不容易到了七月八号这一天,陈立飞早早起床,洗了个澡,用陈东军的发蜡把自己的头发梳成了大人模样。

    随后看着镜子里帅气的自己。

    吹了个口哨。

    完美。

    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啊。

    今天晚上,远在大西洋彼岸的巴西球队就要给他送钱来了。

    就连学生们都看出了陈立飞今天英姿焕发的模样,笑着问他晚上是不是有约会。

    陈立飞故作高深地笑了笑。

    约会哪有赚钱香啊。

    等钱赚够了,就不是你约别人了。

    是别人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