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洛胭终于知道了,自己相爱多年的、即将结婚的男朋友,绝对不是她可以托付一生、不计后果的人。

    陈立飞把酒馆的钱转给洛胭的那一天,洛胭变卖了自己的宝马车,跟陈立飞最后喝了一次酒。

    她将波浪长发剪短了些,别有一番风味。

    洛胭点了一根烟,说:“我要离开这里了。其实我不是海市人,我的老家在北方。这么多年了,我也应该回去看看了……”

    “陈立飞,我欠你一个人情,等你以后有空来尔滨玩,我一定把你招待的好好的。”

    陈立飞举起一杯酒,和洛胭干杯。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事业有成,你幸福美满。觅得良人,厮守一生。”

    洛胭笑出了眼泪:“好文采。”

    -

    八月二十五号,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幸福小区一栋7-3。

    安雪和陈东军正手忙脚乱地帮陈立飞收拾着行李。

    一边收拾一边骂:

    “你说你这孩子,这么早买好了机票也不跟你爸妈说一声。你早点说了,我们好跟单位请假去送你呀。”

    “你爸前天还在问他单位上同事,问他家那个孩子怎么去上大学呢。寻思着咱们一起送送你,谁知道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机票给买了……还今天下午就走,这你爸妈啥也没准备,一会儿你爸下午还得去开会,临时也不好请假了呀。”

    安雪嘴上骂骂咧咧,手上的动作却很麻利。

    一件一件,有条不紊的给陈立飞收拾着东西。

    俩人本来好好上着班,突然接到陈立飞的电话,说自己下午就要走了。

    安雪和陈东军这才手忙脚乱的从单位里赶回来。

    看到了陈立飞购买的机票信息之后,才发现自家儿子说的不是玩笑话。

    立马开始收拾行李。

    陈立飞被安雪念叨得脑仁疼。

    “我就是不想你俩送我才自己买机票的,我都多大个人了,上个学还要人送,丢不丢脸啊?”

    安雪白了他一眼。

    “这父母送孩子上学不是天经地义吗?有什么好丢脸的?你可不要忘了,你上小学的时候抱着你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