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再过几天马上就要发行iphone6系列了。

    但他就是等不及了。

    那天看着老妈的手机摄像头碎成渣了,想给同事拍几张家里的花都拍不了,最后还是用了陈东军的手机拍完传给自己,才发给同事。

    陈立飞就直接去苹果官网下单了。

    至于16嘛。

    到时候再买一台就行了。

    问就是有钱。

    任性。

    废话。

    平白无故到手八百万,这不随随便便乱花点钱,对得起自己重生这一遭吗?

    安雪还在念叨,陈立飞打断她的话。

    “用学校奖励的那笔钱买的,你和爸将就着用,买都买了也不能退,你要是实在不要,就拿去送给你同事。”

    安雪:……

    来都来了,大过年的——这种句式堪称任何话术终结者。

    安雪眼含热泪。

    家里其实不穷,只是她和陈东军那个年代的人,向来节省惯了,不管任何时候都是一分钱掰成两分用,能省的就尽量不花,都给孩子存着,已经成了刻进血脉的本能习惯了。

    她不是买不起一台新手机。

    只是舍不得。

    几千块钱,可以给儿子换一套新衣裳,可以带儿子出去旅游一趟,但就是舍不得给自己添置个新东西。

    所以看见儿子这么用心给自己换了新手机,安雪心里只剩下感动。

    这部手机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它的标价,在安雪和陈东军心里,就是无价的。

    安雪眼眶一下就红了,陈立飞有些受不了,赶紧打住。

    “别哭啊,别哭,赶紧去试试看新手机用不用得惯……对了,一会儿在应用商店下载个叫微信的app,注册个账号。”

    “你要是不会的话就让我爸弄。”

    这句话激起了安雪的好胜心:“谁要他弄了,我儿子给我买的手机,肯定要我自己弄。”

    一旁的陈东军听见这话:“嘿!说得像是我儿子没给我买一样!谁稀的弄你的!”

    两个加上去快一百岁的人在这斗着嘴,陈立飞笑了笑,又和安雪随便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