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晖心头涌出难言的胜负欲,他决定再试一次,“那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问出这话的时候,他的耳根子有些泛红。
显然答案并非是两人共同的记忆。
沈江秋愣了愣,面色逐渐古怪了几分,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你确定要听?”
周文晖:?
难道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吗?
“你说!”
沈江秋抿了抿唇,嘴角微扬的弧度就没下去过,“学校,池塘边。”
她甚至还体贴地补充了细节: “我穿着白色毛线衣,外披一件驼色大衣,哦对了,头上还戴着同色系的发箍,我说的对不对?”
周文晖匪夷所思地瞪大了眼,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口。
媳妇儿真是神了啊!这都能知道?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也不忘追忆:“对,你还背着一个棕色小皮包。我当时就看呆了,心想,你漂亮的就像画报里走出来的封面女郎,时髦洋气又明艳娇美。”
一见钟情从此有了描述的对象。
说话的同时,周文晖脸上露出了傻不愣登的表情。
[能听的出来周总词汇量是相当匮乏了!]
[说好的八卦呢?猝不及防一口狗粮!好吧,我承认我吃的嘎嘎香!]
“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你身上还有一股幽香。”
当然,周文晖绝不会承认自己魂牵梦萦,当晚就做了个美梦。
沈江秋长睫微颤,甜甜蜜蜜地吐露心扉:“傻子,那是你以为的第一次见面。”
周文晖错愕,不解其意,只呆呆地望着她。
“其实我早就认识你啦!只是你一门心思搞学习,没注意到我罢了。”
她语气倏然幽怨了几许。
“白色毛线衣是我问巧巧借的,为此,我损失了一块巧克力呢!”
“至于你说的幽香,那是香膏的味道啦,巧巧告诉我,没一个男人能抵抗得了那股香味。”
“还有,你知道我在发型上下了多大功夫吗?我先编了蜈蚣辫,觉得老气,然后换成了侧鱼骨辫,那会儿头发没现在长,左看右看,觉得也不怎么样。等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