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直冲天灵盖。
他想了想:“腰还疼吗?再拿红花油揉揉?”
“以后……我会帮忙干活的。”
孙娟眼眶里泛出晶莹的泪花:“欸,好好好。”
这一夜,只有孙德义辗转反侧罕见失眠了,至于曾芸和孙娟,她们都是笑着入睡的。
第二天傍晚,孙德义回家后,并没有‘原形毕露’,他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帮着分担了一些家务,感受到家中空前融洽的氛围,他心头五味陈杂。
嘿,周哥骂的真对。
吃过晚饭后,曾芸还特意去沈江秋的屋里坐了坐,嘴上埋怨,实则炫耀:“我家德义就是个学人精,昨天夜里,竟然采了一堆野花回来哄我高兴。”
“乱七八糟的,真是没眼看。”
“我让他以后别采了,他还不答应。”
[忽然觉得曾芸好悲哀啊,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
[望周知:女人只有先好好爱自己,才能在被爱和去爱时游刃有余。]
沈江秋不置可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阙值,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她挤眉弄眼地调侃:“听说还搓尿布了?”
这是清晨孙娟找姜英唠嗑时“不经意”说出来的。
姜英被无语了一天。
搓个尿布而已,有这么激动嘛!出息!
曾芸闻言,眼里闪过细碎的笑意,“嗯,还不知道能勤快多久。”
沈江秋立即道:“好歹有个良好的开端了嘛。”
她知道曾芸想听什么,毫不吝啬地夸了一箩筐好话,最后,曾芸满面春风地离开了。
去下一家!!
想必用不了多久,这消息就能跟插了翅膀似的传遍人群。
[秋秋女鹅好温柔哦,其实她什么都知道,换成我的下头闺蜜,一定会大肆炫耀自己的幸福,并挑别人的刺。秋秋这样发自己的光,没吹灭别人的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