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压抑涌至喉间的低吟。
“二小姐,贼人深夜入府,家主丢了件极重要的东西,命老奴彻查府院,还请二小姐掀开床幔,老奴看一眼便好。”嬷嬷站在床边一板一眼说着。
谢九郎炙热的眸光落在女子泛红的耳尖,唇角上扬,忽的低头在她饱满的耳珠上舔了舔。
姜宛娇躯轻颤,好不容易压下的药性再度爆发,下腹的空虚感令她难以启齿,双腿不自觉夹紧锦被,鼻尖沁出细汗,“我现在衣衫不整,如何能让外人瞧,嬷嬷带着外男闯入我院中不算,还要入我榻上搜查,我看抓贼是假,嬷嬷想借搜查贼人败坏我的名声才是真吧。”
女声颤抖娇软,带着惑人的妩媚。好在她平日说话便软声细语,现在听来倒也未显得太过突兀。
女子名声比命还重,特别是姜家女的名声。
嬷嬷眉头紧皱,面上神色来回变换,今日她确实是奉了大小姐命令前来借机毁了二小姐名声的。
心里的小算盘被人明晃晃的揭穿,还说到了明面上,倒让她一时有些无措。
刻薄的三角眼看了眼外面,转念一想,现在外面乱了套,家主怎会有功夫管一个庶女。
咬牙阴翳一笑,冷声道:“二小姐说的哪里话,搜查贼人也是为了保证小姐们安危,您如此百般阻挠,莫不是榻上藏了男人?”
“放肆!”姜宛面色发白,指尖一阵冰凉,看来真让她说对了,这些人来就是为了栽赃她,就如前世陷害她娘亲那样。
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控制,一切全乱了。
手上一暖,她的手被身后男子炙热的大手握入掌心把玩。
“真是个小可怜呢,怎么人人都想杀你。”男子用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喃喃。
姜宛心头郁结,还不都是因为他,若不是他莫名其妙在宴席上同她说话,那些女子怎会如此嫉恨她。
一晚未过,她已经历两次杀招。
狗男人,当真是个祸害。
垂眸压下眼中戾气,低声哭泣,“嬷嬷当真是想逼死我吗?也罢,只当我与九郎有缘无份,这枚玉佩还请嬷嬷代我交还与九郎,就说……就说宛宛无福消受,呜呜……”
粉色纱帐晃动,一只白玉般藕臂从里面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