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翼,你说里面的人会是她吗?”
灵翼站在他身后,闻言面色大变,惊骇看向自家主子,
“您是说陛下房内的女子?”
谢九郎看着桌上随风摇摆的烛火,幽幽叹息,“我好似听到了她的声音,灵翼,帮我找到她,不管她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介意。”
强权之下,能活下来便是最好的结局,他不介意她是否干净,他只想这辈子同她好好在一起。
灵翼头皮发麻,主子疯了,若真是,那姜宛便是陛下女人,他难道想同陛下抢人不成?
一个女子,同时将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男子迷的神魂颠倒,为了她甘愿忍受任何男人都无法容忍的屈辱。
灵羽说的对,姜宛果真是祸乱天下的妖女。
握剑的手暗暗收紧,眼底杀意浮动,
“主子,您身负谢氏百年基业,怎能为了一个女人得罪陛下,陷谢氏于险境。姜宛有什么好?不过是个只会承欢男人身下的女子而已,等您成了谢氏家主,要什么绝色美人没有,又何必犯险。”
灵翼说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段话,可见对姜宛的怨气颇深。
谢九郎回首,冷冷睨去,“住口,再让我听到你对她不敬,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灵翼惊白了脸,“主子!”
为了一个女子,主子要罚他?
谢九郎收回视线,按按胀痛的额角,轻飘飘淡声道:“阿泽去哪了?这次云城暴动,背后指使的应该是那几个人,既然他们等不及找死,那便让阿泽收集一下证据,七日后,一并送他们去地下见祖父。”
灵翼兴致不高,低头闷声道:“自从在雍城见了陛下,萧家三郎便失踪了,属下让人去寻寻?”
“不必了,他有心躲着,寻也寻不到,今夜不安宁,让人警醒些。”
谢九郎起身,走向出口,透过半开的大门,望着远处尸体纵横的街道,心情沉重。
云城乱象,对应的何不是整个璃月。
在氏族眼中,平民的命与鸡鸭牛狗无异。
璃月国的律法对平民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灵翼不再开口,面色沉闷。
外面下起了细雨,谢九郎伸手,任由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