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要打要骂我都可以,但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垂头,凝视女子娇艳的小脸,目光落在她颈间红痕,薄唇紧抿,眸底怒意翻涌。

    他知道她有多好。

    没有男人能近距离接触她后能逃脱。

    那个男人与她……

    眸色暗了暗,低头俯身在她颈间狠狠咬了口,含糊不清的呢喃,“与他做了几次?姜宛,你怎么能这么下贱。”

    牙齿刺破肌肤,姜宛面色一白,腰身似要被揉断了,脖颈一阵阵刺痛。

    羞辱感涌上心头,压抑许久的愤恨在这一刻爆发。

    双手抓住男子发髻,咬牙往后拉,“谢千砚,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是我的谁?我做什么,和谁做,与你有关系吗?”

    头皮传来一阵刺痛,谢九郎无奈松口,抬头看着女子通红的双目,舔了舔唇角殷红,

    “宛宛,你是想气死我?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说咱们是什么关系?”

    说着兀自迈步,每走一步,便留下一道黑红的血印。

    脚底已经被烧破,皮开肉绽。

    很痛,但男人像是毫无感觉,抱着怀里的女子一步一步走的小心翼翼。

    明明只分别了才几日,但在他心里,好似分开了一辈子,久的他心生荒芜,难以入眠。

    上一世,姜宛等了他十年,该是多么煎熬。

    谢九郎心中悲痛,抱着女子的手松松紧紧,想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却又怕伤了她。

    四周的风带着热气,吹的人心头燥热,头顶是炙热的太阳,四周连个遮阴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