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眸色幽深,静静看着她,不再开口。
有些事,激发一次就够了。
水满则溢,过多不急。
“贱人,受死吧!”男人追了上来,狂怒大喊,挥刀朝姜宛劈下。
白栀冷声提醒,“向左一步。”
姜宛条件反射的照做,脚步刚落下,一道剑光擦着她左肩落下。
白栀:“继续跑,静下心感知空气波动,可提前预判方位。”
姜宛心脏狂跳,不敢犹豫,继续快速向前飞奔。
男人一刀没有劈中,愣了一瞬,心头怒意更盛,他一个四阶武者竟然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耍了。
“贱人,果然狡猾,今日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愣神的功夫,姜宛已经将距离再次拉开。
疼到极致便忘了疼,她只知道慢一点她会死。
不经意间,丝毫没注意自己脚下动作越来越快,脚尖渐渐离地,一步踏出,再落下已是数米远。
男人看到这一幕,诧异瞪大眼,怎么会这样?
这个女人身上分明没有内息波动,她是怎么一步数米的?
姜宛越跑越兴奋,好似有团热流在她体内流动,不知不觉,她竟到了洞底。
茫然的目光再触及地上那道人影后,渐渐恢复清明,而后一片死寂。
谢九郎昏倒了。
最后的一线生机也没了。
姜宛心底涌起一股颓然,定在谢千砚身旁,咬了咬唇,蹲下身用力拍了拍男人的脸,
“醒醒,谢千砚快醒醒。”
几巴掌下去,男人俊朗的脸留下五根鲜明的手指印。
白栀鼻尖轻嗅,倏地倒吸一口凉气,“别喊了,你男人醒不过来了,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引诱敌人到池边。”
姜宛闻言回首,这才看到离谢千砚十米远的地方有处池子,池水幽蓝,上方白雾升腾,透着一股寒凉之气。
池子四周立着九根巨大石柱,通体血红,刻着诡异的符文。
石柱顶端分别垂下一条手腕粗细的铁链,铁链一端直入池底。
姜宛瞬间头皮发麻,动物的第六感让她心生警觉,她能感受到池子里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