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
“陛下,她伤及龙体,其罪当诛。”禁卫军首领担心跪地,抱拳回禀,“陛下身负天下社稷,伤不得一丝一毫,此女其心可诛,万万不可放虎归山,还请陛下三思啊。”
明黄色身影从阴影处走出,停在姜宛身前,俊朗深邃的脸在灯火下更显深邃。
轩辕凌澈薄唇紧抿,面色发白,凌厉的眸光盯着眼前人,“朕说,退下!”
森冷暴怒的嗓音在头顶响起,禁卫军统领背脊发凉,愤恨瞪了眼姜宛,不甘低头,“是。”
禁卫军收回剑,恭敬退回两侧。
轩辕凌澈捂着胸口闷声咳嗽,喉结滚了滚,咽下口中腥甜。
“朕还是小瞧了你,宛宛,你真是无时无刻不让朕惊喜。”
姜宛低头默不作声从他身边走过,几步后,她定下脚,头也未回的淡声道:“我说过会救回他,是你不信的。”
所以怪不得她动手。
轩辕凌澈看着女子远去的背影,眸色晦暗,“信你?苏和,你相信吗?”
苏和苦笑,“陛下说笑了,深思不清的人说的话怎能信,令死人复生,简直前所未闻。”
“瞧,你都不信,她却想让朕信。”轩辕凌澈苦笑,胸口闷痛,一口血自唇角涌出,滴落在龙袍上,引出点点红梅。
苏和大惊,“陛下,太医,快传太医啊,陛下,摆驾乾清宫……”
一阵兵荒马乱,灯火通明的祭坛广场再次恢复寂静。
姜宛背着谢九郎按照白栀的指引,一步一步走向地宫入口。
他国历代皇帝殡天后,都会葬于皇陵,以自身残留龙息镇压龙脉。
皇陵大多远在深山,远离皇城。
唯有璃月国,皇宫竟建于龙脉之上,一墙之隔,乾坤颠倒。
上为阳,下为阴。
谁能想到,巍峨浩然的皇城之下,竟葬着轩辕一族历代先祖。
皇陵祭祀,不过是障眼法。
三人越走越偏僻,穿过一条又一条青石宫巷,站在斑驳的朱门外。
萧君泽挑眉抬头,“这是冷宫?”
红漆脱落的院落外,绿草森森,繁花似锦。
推门踏入,一股清凉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