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力遒劲的写着三个字,太和殿。
转眼看向其余三侧,同样的宫楼建筑。
一模一样,站在正中,分不清东南西北。
石路下方,是黑水池,浓稠如墨。
祁夜站在她身侧,“是火油,这里机关重重,八条路,只有一条是生路,踏错,则落入池中,遭火油焚身。”
说着他抬头看向头顶,淡淡道:“穹顶之上悬挂的是冥虫,身带冥火,触之即死,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姜宛扭头看向肩头男子苍白的眉眼,唇角微扬,“既然来了,我就没打算返回。你们走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这是她欠下的债,该由她独自来还。
祁夜抬手撩起她额角碎发,轻轻挽在她耳后,眸色复杂,“即便知道前方的路是十死无生,你也要坚持吗?他对你来说就如此重要。”
姜宛垂眸,后退一步,脱离他气息范围,“这是我欠他的,你与此事无关,不必随我冒险。多谢相送之恩,若能活着出去,我定会报答。”
祁夜看了眼空落落的指尖,眸色幽暗,抬脚上前,修长的指霸道抬起她下颚,俯身压下。
唇齿相依,交融以沫。
这次他鲜少的温柔,良久,唇分,他嗓音暗哑,揉搓着她脸颊,“宛宛是想抛夫弃子不成?”
姜宛被他一番话惊的瞪圆了眼,“你……你胡说什么?”
她连孩子都没有,何来的抛夫弃子?
萧君泽一口气没喘顺,捂着胸口一顿咳嗽,什么虎狼之词,今日真是长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