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未必能伤容嫔分毫。
姜宛扶起她,含笑揉揉她头顶,“你我既然有主仆之缘,我便会护你,日后不必再忍耐,想做什么便去做,只要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哪怕你将天捅个窟窿,我也能护你周全。”
忆翠笑了起来,泪从眼角滚落,“娘娘,忆翠不想把天捅个窟窿,忆翠只想为姐姐复仇。”
含泪转头看向地上狼狈的女人,眼底恨意滔天,“我姐姐只因被陛下看了一眼,她便让人狠狠折磨了我姐姐三日,最后被做成了人皮灯笼,挂在她寝殿外。”
说着她再次跪地,字字泣血,“忆翠求娘娘为奴婢做主,斩杀妖妃,为宫中枉死的宫女们报仇雪恨!”
容嫔捂着脸,惊恐摇头,含糊不清的嚷嚷道:“你们敢,我是宫中份位最高的容嫔,你们若是敢伤我,陛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贱婢,敢污蔑本宫,本宫要把你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
姜宛媚眼微抬,冷冷看向容嫔,“你头顶乌云罩顶,周身怨气裹身,眼含戾气,可见枉死在你手中的无辜之人有多少。让你这样的人稳坐宫中高位,轩辕凌澈是眼瞎了吗。”
在场所有人惊骇瞪大眼,敢直呼陛下名讳,她好大的胆子。
容嫔抓住把柄,“姜宛,你竟敢对陛下不敬,直呼陛下名讳乃是死罪,你就等死吧。”
这边闹的动静太大,禁卫军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