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他想了很多,就是因为他太弱,所以才总是把姐姐弄丢,他就像个没用的累赘。

    “学武自然可以,改日朕为你请最好的师父教你武功。”

    “不,我要苏伯伯做我师父。”稚嫩的童音斩钉截铁。

    灵羽吓的恨不能冲上去捂住他的嘴,小祖宗啊,哪能如此直接反驳陛下,小命不想要了?

    轩辕凌澈勾唇,轻轻揉揉行止头顶,“那你要自己去求苏伯伯,若他愿意,朕便同意。”

    姜行止转头,黑漆漆的眸子看向苏和,“苏伯伯,我想拜你为师,可以吗?”

    苏和愣了愣,旋即笑问:“小行止为何想要拜我为师?你若能说出原因,我便收你。”

    “我想学本领,保护姐姐,苏伯伯很强。”

    苏和脸上笑开了花,被夸谁会不喜欢,“算你小子有眼光,行吧,从今日起你就是我苏和唯一的弟子了。”

    姜行止端起茶盏,跳下椅子,蹬蹬跑到苏和身前,利落跪地,茶盏平举头顶,“师父,喝茶。”

    灵羽:“……”好小子,够机灵。

    轩辕凌澈:“……”这狗腿的样子到底像谁?

    九月捂脸,没眼看啊,少爷的成熟稳重呢?

    苏和愣了一瞬,笑眯了眼,“哈哈哈,好,好,好,这茶我就喝下了,等过些时日,我再寻个良辰吉日,咱们再好好行拜师礼。”

    一个敢敬,一个敢喝,姜行止就这么简单粗暴的拜了苏和为师。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外的边城。

    城主府内一片凝重,城主日日守在兰松居外,除了一日三餐,寻常时候无人敢踏入一步。

    周若若被关在闺房,气的砸碎了一个又一个瓷器,地上一片狼藉,“贱人,她竟然敢住在祁公子房内。”

    下人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瓷片溅在脸上也不敢动弹分毫。

    “那贱人有什么好,父亲为什么要如此敬畏她,我要出去,滚开!”

    下人们并排站成一排,当着房门,“小姐,城主有令,不许您出去。”

    周若若气的面色铁青,一想到那个贱人就在祁公子房中待了三日,她就恨不得杀了她。

    祁公公那样的人物,整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