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走,姜宛抛过去一枚玉佩,“拿着它,可在璃月任何一家谢氏银庄调取银子。”
玉佩上的四爪金龙栩栩如生。
城主握着玉佩的手抖了抖,这是……谢家家主的身份令牌?
眼前的姑娘究竟是何身份?谢家家主身份令牌从不离身。
一直都在谢氏九郎谢千砚身上,姜姑娘和谢九郎……
城主看了眼床上的男子,喉头滚了滚,满眼复杂。
沉默了会儿,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姜姑娘和谢家主是什么关系?这玉佩……”
怕她动怒,忙又解释,“不是不信姑娘,这枚令牌事关重大,若是被人怀疑,我也要有个说法不是。”
姜宛搅动鸽子汤,漫不经心道:“谢千砚给的,放心用,出了事我来承担。”
这种玉佩她有两块,一块是谢千砚给的,一块是轩辕凌澈给的,两块玉佩看似相同,实则一块是五爪金龙,一块是四爪金龙。
玉是极品寒玉所制,与寒冰玉床同出一处,世间只有两块。
原本不想要,现在看着仿佛也不是没用。
城主心脏跳了跳,身份令牌说送就送,姜姑娘好本事啊。
舔舔干涩的唇瓣,他起身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姑娘放心,我这就派人去寻药。”
姜宛舀起一勺鸽子汤,刚触碰唇瓣,动作顿住,眸底闪过寒光。
垂眸看着汤盅,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城主这鸽子汤果真美味,祁夜如今无法进食,另一盅扔了倒也可惜,不如城主留下喝完再走?”
城主愣了愣,顿觉与有荣焉,“多谢姑娘。”
声落端起汤盅就要喝。
姜宛眉头上挑,弹指一道灵力打去。
汤盅应声碎裂,汤水洒了一地。
“别喝了,脏了。”
城主好不容易落下的心脏,又再次提了起来,汤刚被他掀开盖,怎么可能会脏。
从小生活在大家族里,那些阴司手段他也见过不少。
想到其中门道,一张老脸顿时气的铁青,“姑娘放心,我定会查明此事,为姑娘讨个公道。”
倒是个头脑清明的,放下汤匙,姜宛夹了块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