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下的老者浑身焦黑,裸露在外的肌肤崩裂,伤口深可见骨。

    雷电之下,宛若凌迟。

    老者痛的浑身痉挛,祈求的目光看向二人,“救……救我……”

    几人相处几百年,情同手足,见他如此,二人心中不忍,咬牙点头,“好,我们说。”

    姜宛笑的更加灿烂,“你们要我的血想做什么?”

    尖嘴猴腮的老者眸光闪烁,还未出声,姜宛又道:“想好了说,不然下一个被雷劈的可就是你了。”

    老者喉头一哽,敷衍的话咽了回去。

    扭头与身旁的人对视,黑袍老者点头,沉声道:“说了也无妨。”

    老者长叹一口气,“好,我说,你快住手,我师兄快撑不住了。”

    姜宛轻轻打了个响指,雷鸣声戛然而止,一道道细如发丝的电蛇在高空游走,威慑力十足。

    “说。”

    诡异莫测的手段让他们心生忌惮,符箓之术他们鲜少见,宗门给的敛息符刻画在灵玉之上,像这种随意拿张黄纸画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挥手间便能招来天雷,这手段完全能碾压所有筑基期修者。

    此女背后定有高人教导。

    二人思绪翻飞,再看姜宛,态度谨慎了许多。

    “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千年前,宗门便秘密在这里培养势力,为的就是等待少主降临,目的只为取得你身上血液,至于是为什么,有何用,我们并不知晓。”

    姜宛双手环胸,慵懒靠在树上,“你们的宗门在何处,叫什么名字?”

    老者沉声道:“姑娘既有师尊教导,应是知道这方世界只是一片被遗落的大陆,不知姑娘可曾听说过修者界?”

    “嗯,听过。”姜宛颔首,这些白栀都同她讲过。

    “我们的宗门便在修者界,名为万剑宗,姜姑娘,我知道的都说了,还请你放过我师兄。”老者看着奄奄一息的同伴,眼底闪过暗芒。

    万剑宗……姜宛默念这三个字,将它刻入心底。

    “最后一个问题,这块布你们可曾见过。”

    手腕翻转,一片印着特殊纹路的碎布漂浮至二人面前。

    姜宛注视着两人眼神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