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县长,你就别为难我了,更多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连我听说到的这些都只是听说,我可没有实质性把握,你们就当个耳边风,别往心里去啊,来,喝酒。”
季卫东打了个迂回战术,反而更让蔡进炮等人心中顾忌,疑神疑鬼。
散席的时候,季卫东婉拒了在县城留宿一晚的提议,表示乡里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乘车回良田乡。
等季卫东离开之后,蔡昊天压低声音询问:“蔡县长,要是季卫东说的是真的,那该怎么办?”
蔡进炮瞪了一眼蔡昊天:“别自己吓自己。他不是说了嘛,没有实证!熊三炮要是还有点脑子,就不会供出我们。他难道不管自家亲戚了?有我们在,熊家起码还能保住一些。要是我们这条‘船’翻了,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
蔡昊天等人都不敢出声。他们当然希望事情如蔡进炮所说,可万一熊三炮留了和他们交易的证据,那他们可就百口莫辩了。更何况要是熊三炮父子的罪行严重到要判死刑,人都快没了,还会在乎 “船” 翻不翻?为了减轻罪行,供出其他人来才是大概率会做的事。
他们不知道的是季卫东坐在回良田乡的车上,已经拨通了侯平平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侯平平就打趣道:“卫东,我还正琢磨着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汇报当上良田代理乡委书记的喜事呢?”
“侯主任,我一直惦记着跟您报喜,可实在怕您工作太忙,不敢轻易打扰。”
季卫东语气中满是敬意,对于侯平平这位在纪委岗位上兢兢业业、能力卓越的检查主任,他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这次能出任良田乡代理书记,我心里清楚,多亏了您和秦局长在背后全力支持。”
“卫东,可别这么讲。钟书记针对良田乡这次事件开会的时候特别指出,既要深刻吸取熊三炮事件的教训,更要对此次办案的有功人员予以重奖。回想起这次行动,若不是你提前把熊三炮别墅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还带着侯队长成功潜入,获取关键证据,救下姜招娣和柯喜乐这两位关键证人,咱们的调查工作哪能推进得如此顺利。”
“钟书记知道你的活跃表现后说你是个人才,对你期望极高,实话说要不是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