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季冰夏心急火燎地拉着姜甜上了车,脚下油门一踩,如逃离洪水猛兽一般,迅速驶离了良田乡。

    “冰夏,你说那个常记者,该不会把我们跟季卫东这层关系给报道出去吧?”

    姜甜满脸愁容,眉头拧成了个  “川”  字。她心里怕极了,要是季宏图知道她们私下跑来见季卫东,那就算把嘴皮子磨破去解释,他指定也会想东想西,起一堆疑心。毕竟季卫东曾顶替季宏图,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季家少爷。

    季冰夏轻咬着下唇,稳了稳心神,安慰道:“不会的,妈。这可是关乎副厅级官员的新闻,又不是娱乐圈那些捕风捉影的八卦,每一个字都得经过严格审核,哪怕是泱泱新闻这种大媒体,也不能例外。”

    话锋一转,她忍不住又嘀咕起来:“只是我真没想到,常记者居然会追到良田乡来。看常记者跟季卫东那熟络的样子……  要知道,她可是泱泱新闻的一线金牌记者,手里掌握着海量推荐资源,要是能跟她交好,往后的好处可多了去了。”

    “不会说出去就好……”

    姜甜松了好大一口气,压根没把季冰夏后面这番话听进去,只要确定她们和季卫东的关系不会曝光,她这颗悬着的心就算落了地。

    季冰夏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把憋在心里的话倒了出来:“妈,其实……  您真没必要当初只给季卫东一个月三百块生活费,季家也不缺这点钱啊。”

    回想起从前,季冰夏对季卫东完全不上心,家里突然多了这么个  “冒牌弟弟”,她只觉得膈应,压根没留意过季卫东的生活过得有多艰难。那时候季卫东一直住校,只有节假日才回家,每次回来还对家里人各种讨好,这让季冰夏厌烦不已,只当他是想借着讨好,利用季家的权势。

    可如今,知道季卫东过去历经多少艰辛,还凭本事考上了汉东大学,甚至救了省委书记的女儿,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良田乡代理乡长,季冰夏心里的想法彻底改变了。作为季家长女,她见过不少天赋出众的人,可像季卫东这样,年纪轻轻就如此出类拔萃,还完全没靠外力帮助的,简直少之又少。

    “要是给多了钱,他学坏了咋办?觉得季家有钱有势,胃口越来越大,到时候反过来败坏季家名声,那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