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赞满不在乎地附和道,随后招呼服务生:“来,点菜。”
季卫东自始至终都没往季冰夏她们那边看一眼,好像她们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这让季冰夏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杂陈,一种难以名状的沉重与难受在心头萦绕,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季心兰可不像季冰夏那般纠结,她紧紧盯着季卫东的方向,品头论足起来:“季卫东是不是变了?身材看着更壮实了。我还以为他去了那穷乡僻壤的贫困乡,会饿得瘦巴巴的,没想到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季冰夏听了季心兰的话,也忍不住朝季卫东那边多看了几眼。确实,如今的季卫东穿着白色衬衫,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加之他本就高大挺拔,理着美式前刺发型,一举一动间尽显沉稳与自信。才下乡几个月,却仿佛工作了多年,整个人脱胎换骨。乡镇的忙碌生活不仅没让他萎靡,反而让他愈发帅气,身上的光环也愈发耀眼。
季冰夏原本以为季卫东离开季家后会越来越落魄,一辈子在良田乡翻不了身,可如今他已成为正科级的乡镇一把手,无论是气场还是外在形象,都极具吸引力。
“大姐,你不是说省委书记不会在季卫东晋升的事情上插手吗?可若不是有省委书记帮忙,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越级当上乡委书记?咱们比他早参加工作几年,到现在也才是副科级呢。”
在季心兰眼里,季卫东一直是个没用的外人,是季家的养子。可如今,这个曾被她瞧不上的男人,却摇身一变,成了比她们职位更高的乡委书记。即便她们在市里工作,单位轻松、晋升空间大,但副科级与正科级的差距,还是让她们在季卫东面前有些抬不起头。
季冰夏垂下眼眸,掩饰住内心的复杂情绪:“也许……是季卫东确实足够优秀吧。”
“大姐,你说什么胡话呢!季卫东再优秀,还能比咱们强?他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要不是季家的栽培,他哪能考上汉东大学?现在到了他回报季家的时候,他却容不下宏图,要不是他顶替了宏图真少爷的身份,哪有今天的地位?他就是个白眼狼!”
“二妹,你是不知道……”
季冰夏把最近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季心兰,连季心兰听后都大吃一惊:“这么说,季卫东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