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哪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都咽不下这口气。
“行啊,要玩就玩!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接受赖账,一把就一千块!”
季卫东神色镇定,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有自信、兜里有钱的,就过来比划比划。”
“要是我输了,二话不说赔两千!”
要知道,这可是 2008年。
在金山乡这样的偏远乡镇,赌一局桌球,一千块打底、两千块赔偿,这数额堪称惊人。
在场好些人不过是跟着大哥来凑趣的小弟,要么就是游手好闲,整天打架的不良学生。
大哥们在内区逍遥,他们只能在外区晃悠。
这么大的赌注,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再瞧季卫东那自信满满的模样,一时间,竟没人敢轻易上前,生怕这家伙真有几把刷子。
“我来!”
人群里,一个身着阿迪达斯名牌运动装的年轻男人跳了出来,身旁还揽着个打扮娇艳的美女。
这人顶着一头惹眼的粉红色鸡冠头,戴着副棕色眼镜,手腕上那块绿水鬼手表在灯光下格外夺目。
一看就是个不差钱的主儿。
“干他,昌少!”
“让这家伙输的屁滚尿流,有去无回。”
“昌少的桌球技术在这儿一等一的高,经常跟盛少玩的,他死定了。”
周围小弟们纷纷起哄。
许昌在女伴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随手把她推到一旁。
“怎样?现在回去哭爹喊娘,还有机会。”
季卫东等的就是这效果,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弧度,应道:“行,那就你上。”
“比赛前,你不觉得该把口罩摘了吗?怎么,长了张见不得人的癞蛤子脸?”
许昌满脸嘲讽,语气尖酸。
“等你赢我一把,我自然摘。”
季卫东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回应:“不然,你没资格要求我,就凭你还没这能耐。”
“wow……”
许昌忍不住为季卫东这份嚣张吹了声口哨。
“好久没碰上嘴巴这么臭的主儿了,口气跟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