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半小时,许昌已经输了三万多块。
他脸色铁青,浑身被汗水湿透,狼狈不堪。
“昌少,要不我们别玩了吧,人家确实有本事。”
许昌的女伴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心里满是心疼那一万多块钱。
要是给她,能买多少香奈儿啊。
“臭婊子,少在这儿烦我,滚!”
许昌正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被女伴这么一拦,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女伴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跑开了。
季卫东眯起眼睛,见还没引出自己想见的人,故意开口激道:“输不起就拿女人撒气,算什么本事?”
“你他妈说谁输不起?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金山乡,我昌少是什么人物!”
“金线制衣厂就是我家开的。别说输你三万多,就是输十万,我也赔得起!再来!”
许昌恼羞成怒,扯着嗓子吼道。
“够了,昌少。”
冷不丁,一道声音幽幽传来。
彼时正气血翻涌的许昌,听到这声,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冷静了不少。
季卫东循声望去。
只见原本紧闭的一扇房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海哥从中踱步而出。
周身气场凛冽,寒意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叫人不寒而栗。
季卫东心里清楚这人的底细。
上辈子,盛翔宇东窗事发,海哥第一个冲出来顶罪,把所有罪责一股脑儿全揽在自己身上。
然而市纪委与市公安局联合办案,调查手段缜密,一环扣着一环,最终还是将盛氏父子的阴谋挖了个底朝天。
结果,盛翔宇被判死刑,盛义堂被免职调查,海哥也没逃过,获刑二十年。
他这罪名可不少,组织黑社会、涉足黄赌毒、给官员行贿,还提供庇护场所,桩桩件件,没一件是小事。
说白了,海哥就是盛翔宇的心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这世上,若论谁对盛翔宇的秘密了如指掌,不是他亲爹盛玉堂,而是眼前这位。
这就是季卫东要钓出来的大鱼。
海哥几步上前,稳稳站在季卫东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