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轻就落得个死刑终审、不得上诉的下场。
除了贩毒暴利,想必从其他歪门邪道捞的钱,也不在少数。
海哥打开酒瓶,斟了两杯。
将其中一杯递到季卫东面前。
“喝一口?”
季卫东淡淡开口:“我不喝酒。”
“是不喝酒,还是怕摘了口罩、脱了帽子,露了真面目?”
海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季卫东。
季卫东倒也坦诚:“两者都有。”
海哥话里带着几分质问:“我们老板都答应见你了。”
“虽说我不知道你那暗号啥意思,可你到现在还捂得严严实实,这般做客人,不太礼貌吧?”
“等你们盛少来了,他自会明白我为啥这么做。”
“我今天单枪匹马找上门,担着不小风险,不想再生枝节。”
“除非……”
季卫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要是能在桌球上赢我,我就摘了口罩、帽子,让你瞧瞧我的脸。”
“敢不敢?趁你们盛少没来,咱俩先比划比划。”
海哥眸光深黯如晦。
他平日里虽也玩玩桌球,可论真本事,连许昌都赢不了。
拿手的还是打架斗殴那一套。
要是比打架,自己擅长。
不过面对眼前这个神秘人物,心里也没底。
就那记ko小弟的鞭腿,换做自己来都难以招架。
“贵客您和我们老板想必投缘,老板可是咱们这儿桌球的一把好手。”
海哥没接话茬,心里琢磨,还是等盛少来了,再看怎么应付这神秘人物。
没过多久,盛翔宇火急火燎赶到 98k 游戏厅。
海哥得知消息,赶忙出门迎接:“老板。”
“人呢?”
“在室里。”
盛翔宇点点头,边往里走边问。
“这人到底啥来路,查清楚没?”
“抱歉,老板,啥都没问出来。”
“这人神神秘秘的,不过敢孤身一人找上门,还点名要见您,一看就不简单。”
“我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