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车子还没到?”
孟思瑶柳眉轻蹙,下意识看了眼手表。
此时已临近中午,按照原定计划,安排的卡车最多两小时就能全部抵达。
就算考虑到路上可能堵车,三个小时也绰绰有余。
这些车早上六点就出发了,按道理早就该到良田乡了。
“行,季书记,您稍等会儿,我这就找人问问情况。”
“好。”
孟思瑶撂下电话,立刻拨通了负责运输调度的张涛的号码。
此刻,张涛正因这事儿焦头烂额,忙得晕头转向。
瞧见孟思瑶来电,心里 “咯噔” 一下,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按下了接听键。
“喂,孟小姐。”
“从别处前往良田乡运输砂糖橘的卡车,怎么到现在还没到?这都过去多久了!是不是路上出什么状况了?”
“孟小姐,是这样的……”
张涛无奈之下,只能一五一十地将后埔乡发生的闹剧,原原本本告知孟思瑶。
孟思瑶听完,顿时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满脸难以置信。
出身豪门世家的她,过往听闻的皆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
却从未想过,竟会遇到这般为了一单本不属于自己的生意,近乎撒泼耍赖的事儿。
一时之间,愣在原地,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
“都出了这种事,你们怎么还不报警?赶紧让警察去处理,疏散村民,好让卡车顺利通过啊!”
孟思瑶又急又气,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孟小姐,一个多小时前我们就报警了。”
“可据司机反馈,报警之后,接警的人当时说得好好的,可直到现在,连个警察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们只能一直跟后埔乡的村民僵持在路上,进退不得。”
张涛在电话那头无奈地解释着,
“这个该死的蓝杰!他这是在拿人命当儿戏吗?”
孟思瑶忍不住低声咒骂,满心懊悔自己当初竟向这种人妥协。
身为乡委书记,不想着积极为村民寻找解决砂糖橘滞销的办法,反倒唆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