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逸纶又道,“就算昀哥和诗予那时就发生了什么,你和她也分手2个多月了。”

    “当时,你与幼菡订了婚。昀哥和宋诗予可都是自由身。你确实怪不了他们。”

    这时,华幼菡和江妍可走过来。

    华幼菡径直走到江宴临面前,瞪着他:“你到底在难过什么?你究竟是喜欢诗予,还是心有不甘,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一不能给诗予未来,二不能保护她,你除了口头上的喜欢,还有什么?”

    “你若真喜欢她,就该祝福她和昀哥,祝她幸福。”

    “其次,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你在我面前搞这一出,可有考虑我的感受?”

    “江宴临,我以前只是觉得你花心。现在,我不仅觉得你花心,还觉得你优柔寡断,没有责任感。”

    “我们的婚约,如果你这么不看重,那便就此作罢。我换个人也不是不行。”

    “你好好想想吧。”

    华幼菡一股脑将心里的话说出来,说完转身就走了。

    曾经她不在意江宴临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他是江家人就行。

    可诗予是她的朋友,江宴临在诗予的问题上,太优柔寡断。无论是占有欲作祟,还是真喜欢,江宴临都不该表露出来。

    毕竟,他已经订婚,是有未婚妻的人。

    这是华幼菡第一次在江宴临面前生气,江宴临有些惊讶。

    惊讶的同时,他不得不承认,华幼菡说得对。

    他似乎很糟糕。不论是对宋诗予还是对华幼菡。

    江妍可去追华幼菡前,给江宴临扔下一句话,“哥,你好好想想吧。”

    赵逸纶也顺势离开,离开前也不忘说一句:“昀哥难得这么喜欢一个人。”

    周熠目送赵逸纶离开后,搂着江宴临的肩膀,小声问:“你和宋诗予有过什么亲密举动吗?”

    “没有。”江宴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抱了一下。手似乎都没牵过。”

    周熠难以置信:“那你在介意什么?宋诗予这前女友身份跟挂名有何区别。”

    “我都不想说你,当初我们去度假村,你和冯静雅骑马玩暧昧,可是一点没给诗予妹妹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