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逃生。
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池筱筱就猜到,特安局那边多半已经着了道。
于是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张符纸,折成纸鹤形状,并指点在纸鹤的眼睛处。
纸鹤立刻活了过来,摇摇晃晃的扇动着翅膀。
之前为了方便和言欢说话,池筱筱在他们的位置上施加了屏蔽符。
此时她将屏蔽符揭下来,将纸鹤放出窗外,然后对司机道,“师傅,麻烦跟上那只纸鹤。”
*
如池筱筱猜测的那般,押送徐荣回特安局的汽车,此时侧翻进了马路旁边的绿化带。
汽车前面的挡风玻璃已经完全碎了,车头也变形离开,微弱的路灯光芒洒下来,与暗夜的雾气交融。
除了一只伸出破烂车窗外,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的手,根本看不清车内的其他情况。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跳到侧翻的车身上,他站在破碎的车窗前,看着里面满脸是血昏迷不醒的特安局探员,桀桀笑了两声,然后砰地一下将车门拽了下来,然后将戴着锁灵铐同样昏过去的徐荣从车里拖出来。
像扛麻袋一样,将人扛在自己身上,几个闪烁,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黑影前脚刚刚离开,后脚池筱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变形的汽车里,手机屏幕的光突然亮起,但却一直没有人回应。
等池筱筱跟着纸鹤一路找过来的时候,现场已经停了好几辆救护车,还有交警的车辆。
她让司机把车停在警戒线以外,和池瑾肃从车上下来。
看到救援人员从破碎的车辆里,将受伤的特安局成员一个个往外抬时,池筱筱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陆鸣,死了!
但徐荣,跑了!
池筱筱看着担架上满脑袋都是血,看不出是死是活的戚风,一下子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妹妹。”池瑾肃一低头,就看见有血顺着她紧握的掌心落下来,登时心疼的伸手要把她紧攥的手指掰开,口中不停安慰,“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
池筱筱顺着他的力道,松开了手掌,掌心已然血肉模糊。
“是我大意,我本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