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为寻常的堕 胎药。”瑛月附在苏蕴兰的耳边,小声地汇报道。
望着她手中的那包粉末,苏蕴兰眸中划过一丝复杂。
这个冬梅……还算有些良心。
知道藏红花对女子身体危害太大,在被沈氏买通后,居然还会为她考虑。
这样的人若是能收为己用,那沈氏设下的这一局不就能迎刃而解了?
看她面色凝重,冬梅自知罪孽太深,一个劲地磕着响头。
“咚咚咚!”的声响回荡在整间屋子。
“奴婢有罪在先!少夫人要打要罚都行!奴婢只求少夫人能开恩,在奴婢死后,多给奴婢家中发些体恤银,让奴婢的弟弟能有银钱治病!”
“我是要罚你。”苏蕴兰淡淡开口:“就罚你从今日起,日日在我的安胎药中下藏红花。”
顶着冬梅震惊的视线,她继续交代道:“此事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否则就是我也不会保你。”
“至于你弟弟治病所需的银子,我会给你。”
冬梅先是一怔,继而又在心中升起一阵狂喜。
“少夫人大恩大德,奴婢绝不会忘!往后奴婢定会为少夫人做牛做马!”
对她饶冬梅一命,瑛月十分不解:“夫人,像她这样背主的奴才,您又何苦将她留在身边?若她哪日再对您下手,那您岂不是……”
“她不会。”苏蕴兰淡淡摇了摇头。
像冬梅这样还有良心的人,是绝不会二次背主的。
但瑛月提醒了她。
沈氏这次的算盘算是落空了,却难保不会有下次。
如今沈氏掌管二房,她又在沈氏的眼皮子底下养胎,沈氏岂能容她顺利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纵观整个国公府,谢国公不理后宅之事,谢怀瑾又一心沉迷佛法,唯一能护着她和这个孩子的唯有长公主一人。
若她能得到长公主的庇护,那沈氏想必也不会再对她下手。
可如何能让长公主对沈氏升起戒备之心呢?
苏蕴兰计上心头。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机会很快就送到了她面前。
长公主身份尊贵,是当今陛下的嫡亲姑母,是以每逢长公主生辰,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