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毫无色泽的东坡肉和四喜丸子,光是看着就足够让人没有食欲。
至于那盏看似名贵的血燕羹,稀碎的血燕飘在汤中,简直贻笑大方。
眼看众宾客愣着不动,还未查看菜式的谢怀谦只当大家都等着巴结他,举起酒盏热情地招呼道:“诸位不必客气,快动筷吧。”
“这一杯,怀谦先喝为敬!”
话音才落,从角落里就发出了一阵嗤笑声。
“谢二少爷的敬酒我们可当不起!”
“你们谢家高门大户,我等高攀不了!”
“谢府准备这些不堪入目的菜式,不知道还以为是在打发街边的乞丐!”
什么菜式?
谢怀谦不解其中意,连忙慌张地查看菜式。
不看还好,一看天都塌了。
这都是些什么菜式!
男眷和女眷的席面仅隔了一道屏风。
谢怀谦遏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气冲冲地绕过屏风,找苏蕴兰理论。
“苏蕴兰,你这是何意?”
“让你帮忙操办,你就是这样操办的吗?”谢怀谦气急败坏地掀翻了她的席位,当着众人的面出言质问。
苏蕴兰眨眨眼,泪水夺眶而出。
“蕴兰不懂夫君是何意……”
“你不懂?”谢怀谦指着那一盘盘菜:“这种菜式是用来宴客的吗?”
“我们国公府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知道丢脸了啊……
苏蕴兰眼底划过一丝狡黠,面上却更加委屈。
泪眼朦胧,为她平添几分梨花带雨的气质:“可这的确是我们府上能得拿出的最大的诚意。”
“这些菜式都是蕴兰精挑细选的,夫君和母亲想要办得盛大些,但账上所剩银钱不多,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