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无娶妻之意。”
长公主的期望尽数破灭。
但他能去关心蕴兰和孩子也算是件值得庆贺的事,长公主无奈地摆摆手:“罢了,那你去吧。”
谢怀瑾却并未离开,反而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还请母亲多派几个人手看着她存放嫁妆的库房。”
她在乎她和孩子的往后,还想跟谢怀谦和离,这些都需要钱。
那笔嫁妆对她而言弥足珍贵。
偏偏二房心怀不轨,他又不便多插手后宅的事。
所以只能请母亲出手帮忙。
“那是自然。”长公主欣然应下。
……
从长公主处离开后,谢怀瑾并未直接去云溪院,而是吩咐身后跟着的侍卫:“去请个大夫来。”
在等大夫的空闲,他又叫来监视云溪院的暗卫。
这些时日他忙于公务,已有几日未曾听暗卫汇报云溪院的情况。
“谢怀谦多次来找她麻烦?”
“婶母还给她送来摔碎的补品?”
每听一件事,谢怀瑾周身的气压就低一个度。
在听到那古兰依还曾想害她流产时,他再也遏制不住心头的怒气和懊恼。
那日他还来见过她,可他竟无半点察觉!
“以后云溪院发生的任何事,每隔半日就来汇报一次!”
他绝不能再让她陷入危险的境地!
知道事情所有的经过后,他对二房的不满上了一个台阶。
她如此大费周章又小心翼翼地与二房抗衡,他怎能不助她一臂之力?
“墨安,你将今日发生的事对外宣传出去。”谢怀瑾顿了顿,凤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明日这个时候,我要听见这件事传遍上京的每一个角落。”
谢怀谦今日不由分说指责她,那他就要二房也尝尝被人指指点点的感受!
云溪院。
劳碌大半天的苏蕴兰,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懒洋洋地倚在贵妃榻上,与瑛月叙话。
“瑛月,不枉我们忙活这么多日,也算小有收获。”
“余下的嫁妆保住了,那对母子的脸面也被踩到地上摩擦,我也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