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一切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从这一日之后,苏蕴兰以需要养胎为由,闭门不出。
期间沈氏、谢怀谦多次派人来请她,可她都拿胎象不稳,不宜见客给挡了回去。
不用理会外面的纷纷扰扰,她难得躲在云溪院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夫人,这是方才有人从后门给您送来的信。”瑛月拿着封信,疑惑地看了又看:“送信这人可好生奇怪!”
“寻常送信之人都是交给门口小厮,小厮们传来院中,可今日这人却点了个乞丐,还点明要奴婢亲自去收信。”
奇怪的送信人?
苏蕴兰先是一愣,继而又心跳猛然加快。
“快,快将信给我!”她因太过激动,双手颤抖地接过信封。
是熟悉的洒金笺。
阳光落在信笺上,星星点点散发出光芒。
在看清信上的名字后,泪水瞬间迷蒙了她的双眼。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这信有什么问题吗?”瑛月瞧出她情绪不对,关切地问。
“没……没问题。”苏蕴兰摇摇头:“是锦岚的来信。”
她只是太欣喜了。
锦岚她未出阁时的至交好友。
自从她嫁来谢家后,锦岚就再没了音讯。
前世今生算下来,她已数十载没再听过锦岚的消息,如今骤然收到锦岚的来信,她怎会不喜?
苏蕴兰匆匆揭开信封,映入眼帘的就是她无比熟悉的字。
龙飞凤舞的字跃然纸上,除了锦岚叙说这几年的见闻,问候她
的身子,还有……
一份新的邀请。
锦岚又邀请她为她新出的话本配插画。
苏蕴兰眉心微蹙,将信笺放在桌案上,看向窗外。
唧唧喳喳的鸟儿飞来飞去,向世人诉说着春意的喜气。
可她却并不这么觉得。
锦岚是个豪气冲天的侠女,游走江湖,最擅写话本。
而她,自小出生在氏族,从幼时就蒙受大家启蒙,最擅作画。
从前她与锦岚在书局一见如故,结为至交好友。
那时锦岚写话本,她便为话本配上栩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