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纸上的画愈发生动。
另一边。
谢怀瑾正巧办事路过玉露阁,鬼使神差地,他莫名想进去坐一坐。
可当进玉露阁,就被掌柜拦下。
掌柜见他衣着不凡,一看就是高门大户的贵公子,实在怕冲撞了他。
“这位公子,今日阁中汇聚了诸多话本《如梦令》的作者和那些书客,您不若去别家喝喝茶?”
《如梦令》的作者和书客?
前些年这话本风靡上京时,他也偶然看过。
话本写得不怎么样,但那些插图却实在耐人寻味。
他眉梢微扬,大步迈入玉露阁:“劳烦掌柜安排间厢房。”
掌柜忙不迭地接待了他:“公子这边请。”
不过须臾,掌柜将他领进了二楼另一侧厢房。
“公子,阁中无危险。”为防有心人,墨安仔细查探了周围的环境:“据属下观察,《如梦令》的作者就在对面那间厢房里。”
谢怀瑾喝茶的手蓦地顿住。
对面那间厢房?
目光掠过半空,直直地落在那间厢房上。
厢房之中,有个头戴帷帽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正伏案作画。
尽管嚷嚷的欢笑声不断从一楼大厅里传来,可谢怀瑾却全然没有挪开视线。
他总觉得那作画的女子透着一股熟悉。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条看不见、摸不着的隐线牵动着他与她,让他忍不住去一探究竟。
“墨安,你去查查她的身份。”
他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会在此作画?
墨安的探查还未有结果,楼下就先传来了一阵躁动。
锦岚站在中央,高声宣布道:“今日,我将你们最想见的人请来作画了!”
书客最想见的人来作画?
谢怀瑾剑眉轻挑,在心底已然有了答案。
对面那位作画的女子,只怕就是传言说那位从未露过面为《如梦令》配插图的人吧。
仿佛在印证他答案似的,紧接着,对面厢房的侍女就捧着一幅画作款款下楼。
瑛月带着画作下楼后,苏蕴兰眸光深沉地望向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