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
况且今日她还有目的没达到……
“是秉恩没选好礼物。”那古兰依忍下这口气,招呼道:“秉恩,还不快向母亲赔罪!”
小小的人强撑着不让泪水从眼眶落下,带着浓重的哭腔:“母亲是不喜欢秉恩送的礼物吗?”
不喜欢他送的礼物?
不!
她只是对他恨之入骨!
“你……”
可她才堪堪开口,却又蓦然止住。
眼前的谢秉恩虽委屈巴巴,但仍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嘴里还不停地请罪。
“是秉恩做得不好,还请母亲责罚。”
苏蕴兰的心仿佛被针尖刺中,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她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前世种种在今生尚未发生,如今站在她身前的谢秉恩,还只是个孩童,对她未曾做过什么恶事。
他与前世的白眼是完完全全不相同的两个人。
稚子无辜,怪只怪他有一对狼心狗肺的父母!
是谢怀谦这对狗男女,前世将他教得弑杀嫡母!
“你……先起来吧。”苏蕴兰到底心软了一次,虚虚扶了他一把:“此事不怪你。”
得了她的宽宥,小小的谢秉恩眸中只剩欢喜:“秉恩谢母亲开恩!”
下意识地,他十分想亲近面前这个温柔的母亲。
眼看他小跑两步就要靠近自己,苏蕴兰不着痕迹地挪了挪。
那古兰依今日将见面的地方定在水榭,摆明了是不安好心。
在见招拆招之前,还是要小心为上。
“秉恩。”那古兰依笑语盈盈地叫住他:“你不是有话想对母亲说吗?”
谢秉恩还有话对她说?
苏蕴兰低头看着不远处的谢秉恩,心底警铃大作。
直觉告诉她,那古兰依的阴谋就要登场。
“秉恩想对母亲说……说……”谢秉恩愣了片刻,想起娘亲之前的交代。
娘亲让他多跟母亲待在一处,多跟母亲腹中的小 弟弟培养感情。
“秉恩想跟单独小 弟弟玩。”
单独玩?
她的孩子尚未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