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连续多日拒不见他,如今好不容易见她一面,他哪会轻易让她离开?
长臂一伸,他们之间的距离骤然化为乌有。
谢怀瑾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语气沉沉:“你就这么想与我撇开干系?”
他何尝看不出来,她这又是有意在躲着他。
“还请大哥松开蕴兰。”苏蕴兰尽量冷静地开口。
“回答我!”力道将紧,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来。
男人温热的鼻息就喷洒在她耳垂。
路过不少下人,都纷纷对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是。”苏蕴兰紧抿着唇,一字一句道:“大哥与蕴兰此番于礼不合,若传出去,于大哥名声有碍,夫君也……”
男人骤然倾身,俯在她的耳畔,语气低沉又全是质问:“南安寺那日,怎么不说于礼不合?”
南安寺那日。
他们有了鱼水之欢,那时还是她口口声声求他……
苏蕴兰心底又羞又恼,霎时涨红了脸,双颊几乎要滴出血来。
“大哥,那时是……”
泛着冷意的大手从绕过她的腰肢,轻轻贴在她的小腹。
“不是说只在乎你自己和孩子吗?”男人的质问声又在她头顶响起。
苏蕴兰浑身颤 栗,却不敢抬头看他。
“我是孩子的父亲,同我在一起,于礼有何不可?”
话音落,似一道惊雷,炸起满天火花。
他是孩子的父亲,同她在一起本无什么,但他们的身份……
她抬眸,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写满了惊惧:“大哥,您是世子,蕴兰是……”
谢怀瑾将她重新拽入怀中,说得无比笃定:“放心,不会有人敢嚼舌根。”
“既然想与他和离,以后就多为自己考虑。”
平静的心泛起一池涟漪。
苏蕴兰诧异地瞪大了双眸。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支持她和离,还是……
可谢怀瑾却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自顾自地揽着她往云溪院走去。
一路上,即使有不少下人们投来探究的目光,他都无动于衷,丝毫不肯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