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兰考虑不周,曲解母亲的意思了。”像是没注意到沈氏的面色,苏蕴兰自顾自地说着:“母亲待蕴兰向来宽厚,又怎会不给蕴兰自证清白的机会呢?”
这顶宽厚的帽子砸下来,将沈氏余下的话尽数堵死。
要是她不准苏蕴兰请人证,倒显得她这个婆母苛待儿媳。
“好,去请你的人证。”沈氏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古兰依的面色更阴沉得要命。
真去请了李嬷嬷,那日的事情岂不是要败露?
到时候沈氏和谦郎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不行!
绝不能让人给苏蕴兰作证!
那古兰依狠心地扇自己耳光:“千错万错都是阿依的错!”
响亮的耳光声突然想起,让所有人都是一惊。
“阿依,你这又是在做什么?”沈氏面露不悦。
而苏蕴兰则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不得不说,那古兰依还真对自己下得去狠手。
啧啧啧!
如花似玉的面颊上,生生多了几个巴掌印,还不知谢怀谦那个狗渣男会有多心疼呢!
“是阿依惹得姐姐不快,是阿依惹得母亲烦忧,都是阿依的错!”巴掌声一声更比一声高:“只要母亲和姐姐能够消气,阿依愿意自请离府。”
真情实感,言辞恳切,苏蕴兰几乎都想给她鼓个掌。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你倒是会以退为进!”
身着华丽宫装的长公主款款而来。
“见过殿下。”
无视众人的行礼,长公主径直到桌案边坐下:“蕴兰,你身子重,过来坐着回话。”
“是。”苏蕴兰依言起身。
但沈氏那一干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没让他们起身,他们就只能一直维持着拂身行礼的姿势。
“李嬷嬷,将那日 你亲眼所见复述一遍吧。”长公主不咸不淡地吩咐道。
“老奴那日恰巧奉殿下之命去寻世子,路过了水榭。”
“是以老奴亲眼所见,当时二少夫人陪着小少爷扑蝶,是小少爷自己踩滑落入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