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遮拦了些,但对姐姐绝无恶意啊……”
还说什么绝无恶意!
一个年纪轻轻的妇人口中竟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语!
长公主凤眸上挑,目光缓缓扫向身侧的谢怀谦:“不若你们告诉本宫,口出恶言者如何能算没有恶意?”
谢怀谦被长公主气势所骇,立马扑倒在地。
“婶母明鉴啊!阿依许是近来忧思过度,这才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但阿依只是嘴上说说,什么都没做啊!”
都这个时候,他还只相信那古兰依。
长公主眸中闪过一丝失望,无奈地摇摇头。
谢怀瑾却骤然开口,一字一句问道:“什么都没做吗?”
短短六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无形中带着一股威压,让谢怀瑾心头发毛。
他仔细想了一圈。
阿依是他见过最懂事、最知礼数的女子,不求名分地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又怎会同苏蕴兰那种下贱的女子一般见识!
所以阿依定是无辜的!
“大哥这是何意?难道仅凭红口白牙就想给阿依安上什么罪名吗?”
“那再好不过了。”谢怀瑾说得意味深长,冲身后勾了勾手。
墨安立马捧着一本册子走上前来。
谢怀谦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颤抖着指着那册子:“这、这是什么?”
谢怀瑾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念吧。”
墨安随即照着册子念了起来。
“依夫人以小少爷之名约夫人在水榭相见,小少爷落水,妄图逼夫人下水相救。”
这件事谢怀谦还算知情,分明是受了苏蕴兰那毒妇所蛊惑。
“阿依不是已经受过家法了吗?”
谢怀瑾冷冷瞥了他一眼,示意墨安继续念下去。
仅仅一眼,谢怀谦如坠冰窖,四肢百骸都泛着冷意。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阿依还背着他对苏蕴兰做了什么吗?
他忍不住对那古兰依投去质询的眼神。
后者似是心虚,垂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依夫人大摆春日宴,对夫人口出狂言,后又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