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将有堕 胎之效的西域秘药下在夫人酒中,妄图逼夫人饮下。”
谢怀谦身子兀地僵住。
对……苏蕴兰下堕 胎药?
阿依莫非是魔怔了?
“阿依,你果真做过此事?”谢怀谦不可置信地问道。
回应他的是那古兰依长久的沉默。
保持沉默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多年的枕边人,谢怀谦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厅中死寂一般的沉默。
可场子哪能就这么冷下来呢?
苏蕴兰故作虚弱地捂住小腹,泫然欲泣:“妹妹,我知你心中有气,这些事情都没放在心上,可今日是专门为殿下喝大哥准备的家宴,你怎么能如此口不择言……”
三言两语,她就将自己处在一个极为弱势的地位上。
长公主这才明白谢怀瑾今日的用意。
在后宅之中发生了这么多事,让她的孙儿都差点被害,而她却一无所知。
怀瑾不好插手后宅之事,只能以这种方式替蕴兰讨个公道。
长公主愧疚地地看向苏蕴兰,语气终满是怜爱:“蕴兰,你先坐下说话,今日有本宫在,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李嬷嬷登时搀着苏蕴兰在椅子上坐下。
苏蕴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狗男女跪在她身前,嘴角浅浅扯出一个弧度。
没想到这对狗男女也有今日!
长公主从墨安手中接过册子,翻看几下,气得扔在他们跟前。
“桩桩件件,哪件冤枉了你们?你们还想作何解释?”
册子上不仅将那古兰依提前收买了哪些下人,做了什么准备,想要怎么谋害苏蕴兰都记得明明白白,更彻彻底底地暴露了那古兰依的蛇蝎心肠!
谢怀谦还带着几分侥幸,颤颤巍巍地拾起册子,试图从中找出些许破绽。
可越是往下看,他越是心惊。
谋害苏蕴兰不成,还落下那么多把柄,这些证据还落到长公主
手上……
顷刻间,他面色煞白一片。
那古兰依此刻被深深地恐惧裹挟着,匍匐着爬过来,紧紧攀住谢怀谦的胳膊:“谦郎,阿依并未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