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就想让她原谅那古兰依?
简直白日做梦!
瞧她这幅反应,谢怀谦顿了顿,狠下心来加大筹码:“那罚阿依去南安寺思过三个月吧。”
这次苏蕴兰别开视线,懒得理会他。
“半年!”谢怀谦颇有几分恼羞成怒和警告的意味:“我送阿依去思过半年,保证让你……”
不待他将话说完,长公主已经冷冰冰 地呵斥道:“够了!”
“这就是你给蕴兰的交代吗?”
“本宫竟是不知,一个妾室,欺负到正妻头上,犯下谋害子嗣这等大罪,居然只用去庙里思过半年?”
都这个时候,谢怀谦还不忘为那古兰依的身份正名:“婶母,阿依她不是妾身,是怀谦纳的平妻!”
“本宫说她是妾,她就是妾!”长公主摆明了要为苏蕴兰撑腰,将话说得极重:“她的名字未记在族谱中,说她是妾室,都是本宫抬举她!”
正经的世家大族,哪怕是个妾室,都需将姓名、身世留在族谱之中。
而谢怀谦突然归府,连他在族谱中都尚且是个“战死”之人,连带着那古兰依自然没上族谱。
一个没上族谱,又不被国公府当家主母承认身份的女人,都不能称之为妾室,只是个——
外室!
顷刻间,不论是谢怀谦还是那古兰依,面色都变得跟喝了墨汁一般阴沉。
偏偏说出这话的人是长公主,他们还无可辩驳。
望着身前两个一副丧家之犬模样的人,苏蕴兰心底冷笑连连。
有些事情,是该明明白白的提出来了!
她猛地起身跪地,在一众惊诧的目光中,从袖中取出一卷纸,
高高举过头顶。
“殿下,蕴兰不要交代,蕴兰仅有一事相求。”
长公主无奈又怜惜地看向她:“蕴兰,有什么话你起来说,地上寒凉,又何苦这般呢?”
可苏蕴兰决心坚定,仍不起身:“蕴兰所求,还望殿下应允!”
长公主叹了口气,给出承诺:“若本宫能做到,定然应允。”
“夫君同妹妹两心相悦,蕴兰自知不该插足其中,所以蕴兰恳请同夫君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