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挑了挑眉。
跟沈氏做了两世的婆媳,她深知沈氏这个婆母啊,是绝不可能认识到自己有错会道歉的人,除非……
沈氏又想利用她!
果然,下一秒,沈氏就吞吞吐吐说到了正题:“我知你身子重,但我也实在是无计可施……”
“可如今我病重缠身,怀谦在户部任职,那位又被赶去府外住着,你看秉恩他……”
苏蕴兰故意不接她的话茬,朝她投去疑惑的目光。
沈氏咬了口银牙,冲着屏风后招了招手:“秉恩,来,还不快给你母亲见礼。”
话音刚落,屏风后就跑出一个满身锦缎的稚童。
正是谢秉恩。
他眨着一双大眼,怯生生地躬身作揖:“秉恩见过母亲。”
“秉恩真懂礼数。”沈氏还觉得不够,又招呼他:“秉恩,快到你母亲身边去,往后你就要跟着她了。”
跟着她?
这一世她虽与谢秉恩无仇无怨,但前世剜舌之仇,她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苏蕴兰不着痕迹地避开与他接触,皱着眉心:“母亲这是何意?”
“秉恩是怀谦的嫡长子,就由我这个母亲做主,往后让他养在你身边。”沈氏的语气活像给了她多大的恩典似的:“等以后,秉恩定会视你为亲母……”
“母亲!”苏蕴兰被激出了几分怒气,冷冷地打断她:“蕴兰有孕在身,实在无法顾看秉恩!”
想把谢秉恩塞给她养?
没门!
前世她含辛茹苦却培养出一个白眼狼,这一世想都别想!
沈氏没料到她反应如此大,还试图转圜:“秉恩已经到了该启蒙的年纪,又有嬷嬷贴身照顾着,你只用看管着他衣食,旁的都不必你费心。”
说得简单,养孩子岂是那么容易!
“既然如此简单,母亲何不继续把秉恩留在身边教养?”苏蕴兰似笑非笑,反问道。
沈氏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见她语塞,苏蕴兰莞尔一笑。
不是想找人教养谢秉恩吗?
找的母亲哪有自己亲生母亲好啊!
“秉恩,来。”她轻笑着拉过谢秉恩,将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