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在夫君身侧,念及夫君公务繁多,只遣她来给夫君送些个吃食,万万没想到她竟然……”
欲言又止,她及时地掩唇啜泣。
看她不似作假,谢怀谦的怒气消散了几分。
也对。
她对自己情深不移,对阿依都心存嫉妒,又怎会专门安排丫鬟勾引自己?
“看来是你这贱奴自作主张!”谢怀谦抬起又是一脚。
只是这一脚他落了空。
春桃好不容易看到救星,挣扎着扑到苏蕴兰脚边:“夫人,奴婢一心只是想……想侍奉好少爷,绝无他意啊!”
泪涕横流,满脸污脏。
苏蕴兰不着痕迹地避开她,又重重叹了口气,默不作声。
谢怀谦气不顺,高喝道:“还不快来人!马上把这贱奴拉去发卖了!”
春桃闻言,又惊又恐,嘴上的求救更甚:“求……求夫人救救奴……奴婢啊……”
好戏这不就来了!
“春桃,我先前就同你说过,要是惹了夫君不快,就是我也无法保你。”苏蕴兰看似无奈地摇摇头,余光却瞥向谢怀谦的反应。
嗯……果然同前世跟丫鬟偷情被发现之后一样。
神情意犹未尽,满脸只有被人算计气恼。
看来他对春桃的服侍,也满意得很啊!
作为一个“良善宽厚”的正妻,这个时候她能做的,自然是给他留个台阶。
眼看侍卫上前要把春桃拿下,苏蕴兰却稳稳地拦住他们。
“我看谁敢!”秀眉一挑,她就那样挡在春桃身前。
“苏蕴兰?你也敢违抗我?”谢怀谦双眸微眯,摆出一副质问和威胁的架势。
“我岂敢违抗夫君?”垂下头,苏蕴兰故意支支吾吾地解释:“只是还请夫君莫要处置她……”
“一个贱奴而已,有何不能处置?”
“春桃是母亲送来的丫鬟,夫君若是处置了,只怕母亲她心中有气,会……”
话说一半留一半,余下的全靠谢怀谦自行体会。
凛冽的目光黯淡下来,谢怀谦陷入了沉默。
苏蕴兰在心底冷冷一笑。
谁想得到谢怀谦这种狼心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