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一例外地,每一次,他都没给她解释。
就像那串佛珠一样,他最在乎的,还是她怀的孩子。
“不必再提他。”
留下这句话,她径直进了屋。
云溪院外。
谢怀瑾宛如一尊门神,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墙角。
连墨安都看不下去,试图提议:“世子,您既想见见夫人,不妨敲门试试吧,兴许夫人也想见您呢?”
谢怀瑾提着锦酥斋点心匣的手顿了顿。
墨安又继续道:“昨夜您收到夫人晕倒的消息就马不停蹄赶回来,您既然担心夫人身子,何不能直说?”
“不能说,她不想见我。”许久没说话的谢怀瑾,只吐出了这八个字。
她连他送的那串佛珠都不肯收下,又岂会想见他?
墨安急得满头大汗。
“世子,属下虽没经历过男女情爱,却也知有误会当及时解开的道理,您这人都到了,却不肯……”
谢怀瑾轻轻放下手中的点心匣。
“你留在此处,一炷香后,敲响院门,把这个送进去。”
话罢,他径直离去。
领了命的墨安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世子的背影。
就他家世子这等不爱解释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跟夫人重归于好啊!
什么时候重归于好尚且未知,当苏蕴兰收到那匣点心匣的时候,面色却很是难看。
所以他在院外站了那么久,不肯见她也就算了,连吃食都不肯
亲自送给她?
“瑛月,不要收来历不明的吃食。”她冷声吩咐:“扔出去罢!”
眼看瑛月提着就准备行动,墨安连忙拦住:“夫人,千万不可啊!”
“世子为了回来见您,昼夜不停,换了两匹马,一进上京就直奔锦酥斋而去,就只是为了您醒来能吃上一口最爱的点心。”
心尖泛起密密麻麻地疼,苏蕴兰也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境。
“东西留下,你走吧。”
到最后,她只剩下一句。
终于将点心成功送出去,墨安狠狠松了口气。
这下总算能跟世子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