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夫君的荣耀也是她的荣耀。
但她的这些美好的幻想在谢怀谦将她关入荒废的后院时,彻底烟消云散。
她恍然就明白了,与其所托非人,倒不如靠自己……
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淌下,苏蕴兰拖着身子,艰难地跪在长公主身前,说出了她憋了两世的血与泪。
“蕴兰觉得这样很值得。”
夫君不可靠,她能靠的是自己有能力。
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她能感受到那里生命的跳动。
花在二房身上的每一分钱,她都要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
因为那些,在不久的将来,都是她和孩子安身立命的基础!
长公主默默收回了视线,终是不再发问,而是应声:“好,本宫且助你一次。”
翌日。
当朝阳的第一缕光辉照进云溪院时,苏蕴兰已经梳洗妥当。
她特意穿了件朱红凤蝶对襟长裙,满头珠翠,打扮得终于像个世家大族的夫人。
当然,这些珠翠都是她嫁妆里的物件。
当妆奁被打开的那一刻,她的余光瞥见了最底层的那串佛珠。
保平安的佛珠,戴着也能图个好意图。
所以迟疑了片刻,她不动声色地将佛珠套在了腕间,借着宽大的衣袖做掩,叫人看不出端倪。
璀璨夺目的阳光洒下,她非但没有感受到半分炎热,反而还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艳阳高照的日子,最适合……手撕渣男!
前世她死过一次,那么今天这一次,将会是她真正的重生之
日!
葳蕤院。
因为苏蕴兰要求请长辈做见证,所以谢怀谦专门找了沈氏。
母子二人在厅中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人影。
沈氏犯起了嘀咕:“谦儿,你不是说她早上就要来吗?怎么还不见人影?”
谢怀谦心态却很好:“母亲莫急,好事多磨,想她也不敢使诈。”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女声就从厅外传来。
“夫君说得对,蕴兰的确不敢使诈!”
苏蕴兰掷地有声,语气中却回荡着一股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