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惊奇的!毕竟是陛下御口亲许长公主的马车在宫中可以畅通无阻!”
讨论的还是一小部分,更有甚至直接拦在了马车前。
“臣女拜见长公主殿下,愿殿下福寿安康,芳龄永驻!”
讨好的、谄媚的话不要钱似的一箩筐一箩筐往外蹦。
苏蕴兰听得头大。
她算哪门子长公主啊,这些人未免也太会献殷勤了吧!
所以她不敢逗留,当即沉声吩咐车马:“快走!”
车夫领命,将马车赶得飞快,徒留下一众贵女、夫人们面面相觑。
不是吧?
她们方才没听错吧?
马车中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子?
可从前也没听说过长公主对哪家的女儿青眼有加啊?
莫不是长公主已经定下了儿媳人选?
各种猜测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
那些个尚未婚配的贵女面色都不太好看。
毕竟长公主膝下仅有谢世子一子,不仅生得风流倜傥,还能文能武,将来能承袭谢国公府的爵位,更是深得陛下青眼。
虽说谢世子从前是比较沉迷佛法,但不可否认谢世子仍是上京城所有未婚贵女心目中最佳夫君人选啊!
猜到最后,到底是有贵女出来挽尊:“说话的说不定只是长公主殿下随行的侍女呢!”
这些个猜测才总算堪堪停下。
对着一切一无所知的苏蕴兰乘着马车已然到了御花园外。
“谢二少夫人,您这边请。”乐水被温僖贵妃专门派着来接她。
苏蕴兰微微颔首,跟着她移步。
殊不知,这一幕早就被身后一道暗沉的眸记在了心里。
距离端午宴开席的时间尚早,御花园的风雨长亭上只有几个宫女在安排吃食,还有零零散散几个相熟的贵女说着闲话。
端午宴是皇帝特意下令设下的,京中凡五品以上官员的家族,
皆有资格赴宴。
不分男席与女席,而是按各个家族坐在一处。
苏蕴兰本该是在谢国公府的那个家族的席位上。
但乐水领着她一路向前,直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