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又飞快地提出,在画纸上大张大合地涂抹起来。
皇后只觉好笑:“谢二少夫人,本宫不会怪你,你不必在此乱涂乱画……”
“娘娘既不会怪她,就让她安心作画吧。”忍无可忍地温僖贵妃终于开口回怼皇后。
皇后面色一凛,威严十足:“贵妃,你敢对本宫不……”
“难道娘娘是想违抗陛下的命令,不准她安心作画吗?”
一句话,堵得皇后哑口无言。
无人提起还好,自是怪不到她头上。
可温僖贵妃当面指出,若她再三番两次打断苏蕴兰,只怕让皇帝知晓了,她也少不了要被责问。
“……好。”皇后的脸色登时黯淡了下去,带着几分深深的敌意:“本宫倒是想看看,谢二少夫人身为贵妃的手帕交,能有几分本事?”
回应她的是温僖贵妃清浅的笑容:“那就请娘娘拭目以待了。”
蕴兰的画技,她是有百分之一万的信心。
今日必定是蕴兰的扬名之日!
终于没了皇后的干扰,苏蕴兰作画也得以更加沉浸。
笔走游龙,勾勒出连绵起伏的高山、河流。
一气呵成,绚丽的江山在她笔下徐徐展开。
见她每画出一点轮廓,皇后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一分。
这个苏蕴兰,竟敢扮猪吃老虎,她分明会作画!
一瞬间,皇后有种事情正逐渐失去她掌控的错觉。
这可怎么行?
今日要是让苏蕴兰拔得头筹,那温僖贵妃在陛下面前岂不是会……
凤眸一转,皇后就悄然打定了主意。
苏蕴兰一边作画,一边不断有彩蝶翩翩而来,在她的身侧徘徊打转,又仿佛受到某种神秘的指引,纷纷落到她的画纸上。
坐在后面席位上的官眷看不见画纸,他们只能瞧见这位谢家二少夫人,作画时姿态优美,香气让人心旷神怡,看她作画简直是一种享受。
嗯……谢二少夫人就算不会作画,有这幅花架子都算是极好的。
沙子如水飞逝,当帝王大步迈入风雨长亭的那一刻,宫人敲响
了一旁的铜锣。
“半个时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