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没人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因为上首的帝王已然绽开笑颜,抚掌而夸:“朕没看错你!”
“你果然是个有才之人!”
“此画画技精湛,构思精巧,又引百蝶而舞,堪为上上佳作!”
皇帝的这番夸赞,让那些个离得远没看清画作的官眷立马懵了。
啊?
谢二少夫人真作出了画?
而且还画得很好?
皇帝将台下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微微扬了扬手。
身后的太监立马会意,将这幅江山图面向底下官眷。
大气恢宏的图上,山川河流欣欣向荣,又有彩蝶相绕,饶是那些官眷不懂画,也能看出这幅画的确画得很好。
“臣以为,此画堪为最佳!”
谢怀瑾信誓旦旦的一句话,无疑在平静的湖水中扔下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
皇帝都还没评价名次,这位谢世子就评了个最佳出来?
就算再受陛下宠信,谢世子也大可不必如此张扬吧?
就连苏蕴兰都对身侧的他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
谢怀瑾莫不是……疯魔了?
在皇帝、皇后面前如此放肆,他往后的前途、名声都不想要了?
还是说他想彻底与她绑在一条船上,毁掉先前所有的好名声?
有他开了头,坐在皇帝左侧的温僖贵妃亦是笑意盈盈地开了口:“谢世子说得不错,本宫以为蕴兰的画作实乃最佳。”
“可本宫记得,先前还有不少人质疑蕴兰不会作画,不擅丹青。”她目光沉沉地扫向苏相与岑氏,又扫向谢怀谦,再缓缓掠过每一个落井下石的官眷,把憋在心底多时的话诉诸于口:“现下怎么一个个都没了声响?”
无人敢应答。
就连皇后的脸色都跟变色龙似的,又白变青再变黑。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温僖贵妃摆明是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
中!
“依臣妾看,谢二少夫人的确会作画,只是比起万泉的画作还稍显稚嫩了些。”皇后看似为她开罪,实际想将她推入另一个深渊。
“既然她在半个时辰内作出了画,这欺君之罪就做不得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