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来一个放心的眼神:“蕴兰,你就在殿中等我。”
苏蕴兰双唇张张合合好几次,最后只发出了一个音符:“好。”
左右她还要在宫中住几日,挑个合适的时间再同嘉玉姐姐说吧。
紫宸殿离得近,温僖贵妃一去一回,也不过半个时辰。
只是她回来的时候,面色很是凝重。
“唉。”温僖贵妃重重叹了口气,几番欲言又止:“蕴兰。”
她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愁绪,似乎有什么话不得不对她说。
皇帝才把温僖贵妃叫去,想必她会这般忧愁,也于皇帝的交代有关。
或者说,同她也有关联。
会是什么呢?
是有关今日端午宴上她的献技?
还是皇帝才赐给她的封赏?
一个又一个猜想从脑海中飞快掠过,让她猜不透。
但苏蕴兰很清楚,她不难让自己的好友为难:“嘉玉姐姐但说无妨,我都能受得住。”
温僖贵妃眸光仍就有些闪烁。
她不知该怎么对自己的好友说起。
可陛下的交代历历在目,让她转达的话亦是……
“好了。”苏蕴兰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一如她们出阁前玩闹时那般:“嘉玉姐姐就别卖关子了。”
“那我说之前,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苏蕴兰疑惑地挑了挑眉:“什么事?”
“保持淡定,千万不要激动,不仅是为了你。”温僖贵妃的目光停在她的小腹上:“也该是为了他。”
“你现在月份大了,不宜情绪激动。”
思绪恍惚,苏蕴兰只觉她似乎从一堆猜想中抓到了其中的关键。
应当与……谢怀瑾有关吧。
沉默了半晌,她到底应了下来:“嗯。”
皇帝想让她知道的事,她必须知道。
“陛下告诉我,早在多日前,谢世子就在送去御前的书信中,屡次请陛下务必要在宴上护住你。”
护住她?
苏蕴兰有片刻的恍惚。
所以她入宫所乘长公主的车架、坐的席位,甚至是面对所有人
指责时陛下的无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