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
虽说是个六品小官,但那可是在宫中当差,能时不时在陛下面前露脸,往后大有升迁的机会啊!
可怎么就突然得了陛下的训斥啊!
有陛下金口玉言在先,那她辛辛苦苦给谦儿谋来的官位,岂不是也……
沈氏越想越不对,来不及处置这个嚼舌根的小厮,只慌张道:“快,快回院!”
她要再去给谦儿打点打点!
葳蕤轩。
沈氏才在厅中坐下,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是个面色倨傲的侍卫:“谢二夫人,我家大人说了,陛下有令在先,府上二少爷的差事还是再等等吧。”
撂下这句话,那个侍卫都不等沈氏反应,当即就转身走了。
沈氏勉强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不对。
“刘嬷嬷,你去外面打听打听,昨日端午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沈氏面如死灰,着重强调:“必须要探出苏……县主做了什么好事!”
竟让他谦儿不能入仕!
甚至入仕的希望还要系在她一个妇人身上!
成何体统!
苏蕴兰的事迹在外头广为流传,不过多时,刘嬷嬷就探出了结果。
听她一五一十地汇报完,沈氏的脸色只能用惨白一片来形容。
他们先前就跟苏蕴兰撕破了脸,可人家现如今又是同贵妃交好,又是得长公主青眼,还得陛下夸赞封了县主,这……
“夫人,依老奴看,您不必烦忧。”刘嬷嬷眼珠子一转:“二少爷身为男子三心二意又有何妨?陛下不过是斥责了几句,也并未让他们和离。”
“只要没有和离,您不还是她的婆母,一切都还有机会吗?”
这话让沈氏生出了些许希望:“还有机会?”
“您想啊,二少夫人本就对二少爷情根深种,先前种种也不过是女子间的争风吃醋,只要二少爷能分些宠爱和关心,将她笼络,一切自然水到渠成嘛……”
沈氏听进去了。
对啊!
笼络一个对谦儿情深义重的宿蕴兰,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等到那时,别说机会,谦儿就是扶摇直上都大有可能!
光是想想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