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啊?”
“夫人,您糊涂啊!”
“您是婆母,她到底要得敬着您,只要您咬死了不松口,难道她还能真打了您的脸,把冬梅送回来不成吗?”
这话倒是提醒了沈氏。
“你是说让我迂回些跟她谈条件,先让冬梅成功留在云溪院?”
“老奴正是此意。”
“那你说……”
主仆二人又悄声商议了一阵,等到沈氏更衣回到葳蕤院前厅时,嘴边竟还噙着一抹笑意。
见她如此,苏蕴兰就知要回冬梅卖身契这件事,成功了一大半。
她当即摆出一副又委屈又油盐不进的模样:“母亲,蕴兰想了想,还是觉得该把冬梅送回您这。”
“等蕴兰一会回院,就立马让人把她带来。”
沈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出口却无比慈祥:“先不着急,蕴兰你先同我说说你的顾虑。”
顾虑?
能有什么顾虑?
她不过就是想使个手段尽快把冬梅的卖身契拿到手罢了。
不过这话苏蕴兰可不会说出口,她眨了眨眼,十分无辜:“冬梅是母亲的人,她仗着卖身契在您身上,压根不服蕴兰的管教,这样的奴婢,蕴兰留着着实不安心。”
沈氏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重点。
合着是因为冬梅的卖身契不在她身上,她这才非要把冬梅送回来啊。
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沈氏眼底划过几分算计。
当初她把冬梅买进府的时候,看中的就是冬梅有个老母和年幼且体弱多病的弟弟,最易被她控制。
只要能拿住冬梅的老母和弟弟,别说一份卖身契,就算冬梅死心塌地地扑在苏蕴兰身上,她都不会放在心上。
“我知你对冬梅有所顾虑,但她毕竟已在你身边伺候了那么久,如今你身子重,身边也少不得人。”沈氏温和地开了口:“蕴兰,你看不如这样。”
“我将冬梅那丫头的卖身契交给你,你且好生管教她,如何?”
如何呢?
目的能达成,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啊!
但苏蕴兰知道,她不能答应得这么爽快。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