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样气的跳脚的,还有一众淮西老将。
当然最气的还属颖国公傅友德,定远侯王弼。
他们俩刚刚四处奔波,联系这些淮西勋贵们,让他们出人出力。
蓝太平之所以选他俩,是因为在最短时间内能办成这事的,也就这两位老叔的威望够。
而且作为蓝玉的老上司和老部下,他俩自然尽心尽力的为大侄子办事。
临了呢,还巴巴的,让儿子把最精锐的士兵给他送去。
因为大侄子说了,这事要保密,只有自己人才信得过。
天可怜见,这俩老叔是丝毫没怀疑,直接就让儿子亲自去办了。
结果呢,人家直接连儿子也给拐跑了。
这就好像是自己大侄子结婚,做叔叔的出彩礼,婚礼举办也是尽心尽力操办,临了发现新娘子竟然是自己闺女。
这小子嫁妆、彩礼一起端走,你说气不气人吧。
“这兔崽子,心眼子太多了,把咱们卖了,咱还得给人家数钱。”中军都督府大堂,傅友德骂道。
王弼则脸色黧黑,愤愤地说,“他爹蓝玉,可没他这般心黑啊!”
“谁说不是呢,我蓝玉兄弟那对咱们是没话说。”景川侯曹震也附和道。
他们一群当爹的,都是来找蓝太平要儿子的,结果来到这却都扑了个空。
“咱们抓紧去军营拿人,这群兔崽子上次搞兵谏就瞒着咱们。我当初还纳闷俺家那小子有出息了,现在看来也是蓝太平忽悠的。”
长兴侯耿炳文嚷嚷着就要出门去。